第28章 临死托孤,别吵!(2 / 2)
“别怕。”白安苓仍旧脸色平静,解释两句,“我开刀帮你娘做个小手术,她的病才有好转的可能。你还不相信我?”
问得豆芽菜一时语结,虽然他不明白这位二姐口中的“手术”是什么意思,但也隐约猜到是个要动刀的活儿,无奈将信将疑地眼睁睁望着那把匕首逼近他娘。
那小妾虽然不能动,但看着刀子哪能不害怕。身子不住地有些哆嗦,瞳孔也急剧放大,原本就呼吸困难的她,见状喘得更急了,脸色胀紫,好像随时有可能断气。白安苓担心她一会儿乱动妨碍自己手术。回头看了一眼,豆芽菜太小,只好看向竺九了,“你过来帮忙!”
“这……”竺九还有些犹疑,毕竟男女有别,何况还是已经出嫁的女子,跟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还是有顾忌的。
白安苓见对方不动弹,顿时一皱眉,自然才道他犹豫的原因,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将就那些破规矩!救人要紧,快来!”
竺九也不好再干站着,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
“你摁住我姨娘肩膀两侧,让她别乱动。”白安苓说着,低头把小妾衣服往外拉了拉,使对方锁骨和胸骨位置都露了出来。
一时,小妾有些面红耳赤,竺九也不好意思起来。然而白安苓正低着头仔细摸索下刀处,豆芽菜是个小孩子自然看不明白这些,除了当事者,旁人竟没发现他两人间变得略诡异的气氛。
白安苓的手指从小妾脖子处沿着器官向下摸,最后在胸骨稍往上点的位置停了下来,嘴里喃喃道,“嗯,就是这里。”顿了顿又说,“我要开始了,都做好心理准备。”
顿时,屋里其余三人脸色都更严肃了,白安苓操着刀,逮准位置,狠狠一道割了下去。因技法娴熟,所以当气管且开始只伴随少量血液涌出,她脸上神色仍旧如常,看了看立刻拿了那截中通竹节插进小妾气管里。
不多时,竺九就发现小妾原本因喘息困难而造成的脸色紫红,竟渐渐消退了好多,就连出气吸气,都比刚才正常了。他心里不禁吓了一大跳,终于知道三皇子之前说的“她倒是与众不同”多么所言不虚。
见过行医救人的,但没见过这种随便动刀子,没说明病因却但效果看上去还不错……
虽然小妾没露不该露的地方,可见竺九盯着人家心口处不挪眼地发呆,白安苓还是有些生气,干咳一声,“你愣在那里干什么,跟我去外面!我写几味药材出来,你立马去抓了然后派人来煎药!”
竺九被说得有些尴尬,闻言连忙起身跟着白安苓往外走,却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地又回头看了小妾一眼。两人目光撞在一处,又赶紧各自别开了。
已经见识到白安苓的不同凡响,竺九对她的认知算是又刷新了一个新段位。因此见白安苓开完方子,他立刻拿了一瞬也不敢耽误地去抓药了。
到底是北辰烨带出来的人,竺九的办事效率还真是高,没过多久,他就抓完药并且让下人熬好亲自端过来了。
白安苓一时好人做到底,亲自喂那小妾喝了半碗药,才交给豆芽菜让其继续伺候他娘。等盛药的碗见了底,小妾又躺好休息后,白安苓才带着竺九要走,豆芽菜走出来送他们。
“我刚才给你娘开了气管,刚才她喝的药里有通宣理肺的,呼吸基本已经恢复正常了。”白安苓摸着豆芽菜的后脑勺,轻声说,“但是她的肺里还有大量的积痰,如果不及时清理掉,我给她开几次刀喝多少药都是白费。你如果真想让你娘活命,就必须忍着肮脏,用嘴去把她喉咙里的痰都吸出来,她喝的药里有止血成分,倒不用担心出血问题。好了,办法姐姐告诉你了,怎么选择可看你自己的,好好想想怎么做吧,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们。”
说完,白安苓就带着竺九头也不回地出院门走了。
两天后,白安苓命竺九派人制作的那些器材设备和一应药物都准备好了。北辰烨因为听了近日的报备,才获悉他这位没过门的媳妇儿原来还懂古怪的医术。听说今天白安苓要给竺九治疗驼背,又赶上朝中没什么要事,北辰烨于是美滋滋地带着手下也过来观摩。
看见他来,白安苓不自觉地就没了好脸色,北辰烨倒是不在意,却总找时机盯着她乱看个不停。
白安苓自知赶不走这只“苍蝇”了,索性直接无视他。因为这次所需的治疗设备不少,占地空间也大,所以白安苓特意选了一处废弃院落作为治疗场所。此时见下人们把器材都抬进院子摆好了,白安苓命人把凌君带进来,然后大门一关。
“娘子,我们开始吧!”见白安苓已经挽起袖子要动工,北辰烨赶紧蹭过去献殷勤。白安苓本来看他就不顺眼,因此那张俊脸凑过来时真想一拳打上去。没好气地瞪他一阵,“别添乱,哪凉快哪呆着去!”
北辰烨却并不罢休,变作一副笑眯眯的脸色跟着她,“可需要为夫出力?”声音仍有些冷淡可却带着暧昧,竺九跟在旁边都听得一身鸡皮疙瘩。白安苓猛想起上次这魂淡揩油吃豆腐的事儿,更觉得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心里已经防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