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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来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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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也就只有不明其中深意的天曜百姓才会深以为,他们杀伐果决的摄政王殿下,这般迅速的动作,当真是为了南疆使者的安危着想!

然而,稍稍知点儿内情的人,便会紧抿着唇,不赞同的摇摇头。

啧,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岂是他们这些寻常百姓,能够窥探一二?

南疆使者的行宫,在经历半个时辰的鸡飞狗跳之后,狼狈的塔里木,终是被人从行宫里面搀扶而出。

他恶狠狠地剜了侍立在一旁的杨统领一眼,杨统领的双腿霎时一抖。

毕竟,刚从那种惊险的场面里过来,但只要一想想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情境,他到现在整个人都还惊魂未定。

“南疆王,两位塔里将军,我天曜皇朝的太医早已在这里待命,还劳烦诸位……”

“哼!沈右相!这就是你天曜对我南疆使者的态度?”塔里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想要和沈惊郅这种明着温润如玉,实则手段“阴狠”的小人说话。

刚回到府上没多久,便收到底下传来的消息的沈惊郅,听闻此言,好看的眉梢,不经意的蹙了蹙。

“沈某敢问塔里木将军此话乃是何意?南疆行宫意外失火,我天曜朝臣,已即刻调遣京都府尹,前来解救。”

“塔里木将军,此番之言,难道真是对我天曜有何误解不成?”

沈惊郅言罢,只见他隽雅的身形笔挺,那陡然倾泻出来的黑暗气势,竟哪怕是较之踏着数千万尸体上位的塔里格也差不了些许。

“哼,沈右相,你少在这儿跟本将军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的眼瞎了,这些人的眼可都还没瞎!南京行宫之中,整个大殿之上缘何会无故的冒出那么多的小蛇……”

“够了!”塔里格冷眼瞅着塔里木的肆意撒泼,原本他的确是不打算插手的,但是谁知道这种蠢货,竟然都快要不打自招了!

那么多蛇哪里来的?

呵!蠢货果然就是蠢货!连沈惊郅那小白脸儿这般诱哄下套的话都听不出!

“大哥!”塔里木不服气的唤了一声,依旧暗瞪了沈惊郅一眼,随即倒是安分的退到了南疆王的身侧。

“南疆的行宫好端端的竟出了这种事,沈右相,难道你不觉得你么天曜更应该拿点更有力的说服语出来么?”塔里格沉声说着,嘴角却是勾起一抹极为讥诮的弧度。

沈惊郅似笑非笑的瞅了他一眼,轻拂了拂衣袖,这才道:“比起塔里将军的话,沈某倒是觉得,南疆王站出来说话,似乎更能有说服力!”

“你!”塔里木当即恼怒地开口,但一想到自己这个时候还是站在王上的面前,哪怕心底有再多的不耐,也只得咬牙收敛。

塔里格原本讥诮的眸光,瞬时一变,随即危险地一眯,沈惊郅此人……真倒有点儿能耐!

“哈哈!右相大人说话果然够痛快!倒有几分我们南疆人坦荡的风格!”南疆王的眸光幽冷,探寻的视线分毫不少的落在沈惊郅的身上。

沈惊郅眉眼不变,气息温和,心底却是冷讽一声,南疆人坦荡?哼!或许他们连真小人都算不上!

“南疆王倒是说笑了,南疆的行宫出了此等差错,不论怎么说也是我沈某的失职。而我天曜作为东道主,招待好宾客,在沈某看来,这自是责无旁贷。”

“不过……这行宫近日怕是暂时不能用了,如若南疆王不介意,倒不妨这就移驾。沈某已命人腾好了另一处行宫,方便贵国使者随时倚榻而居。”

“而这次南疆行宫的意外失火,惊郅已然命了刑部彻查!相信这背后到底是哪些小人在捣鬼,这结果即可不日而出。”

沈惊郅别有深意的轻敛了敛眸,南疆王皮笑肉不笑的一张老脸上顿时一僵。

他不禁暗道,这天曜皇朝的沈右相,倒还真是有几分八面玲珑的本事,也算是不枉他年纪轻轻便可坐稳这当朝右相的位置!

呵!可是再怎么旁敲侧击,这件事就算捅出了他南疆的野心,相信这出恶作剧的始作俑者,也绝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吃。

毕竟,枪打出头鸟,这背后动作的人无论是天曜、赤燕、还是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东楚、西凉,他相信若真是倾他南疆之力,那么些人也必定会有所畏惧!

所以……呵呵,刑部的人要来彻查,他又有何惧?

“哈哈哈!那还真是有劳沈右相了!不过,在国宴结束之前,我南疆就等着沈右相的一番解释!”南疆王收敛了阴沉下来的眸,长袖善舞地说着。

沈惊郅同样了然的笑笑,意味不明的轻勾了勾唇,“南疆王言重了,此乃惊郅的本分,惊郅定当尽力才是!”

这厢两人的意见,方才敲定,而宫夙夜那边的动作却才刚刚伊始。

“欸!你听说了吗?这南疆使者的行宫啊,据说……”天曜帝京的金樽斋里,那人说话的声音悄然地顿了顿,突地凑近了身边人的耳朵,“有不吉之物……”

“喂!你这是听谁说的?饭可以乱吃,但话却不能乱说!”

“谁说小爷这是胡说了?”那人听到身边人对他话的质疑,声音不由得猛地拔高了一个度。

他身旁之人,轻扯了扯他的衣角,低声道:“你小点儿声……”

“哼,这本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小爷怎么……这还真说不得了不成?”那人被身旁人一拉,不由得染上了几分恼怒。

听到那人的这话一出,其余众人顿觉有料,本来正欲继续动作的筷子,却是不自觉的顿了一顿,纷纷侧耳听道:“哼!别说咱们天曜的行宫什么时候不是被看守得一只蜜蜂都飞不进?”

“啧啧,你们都定还不知道吧……就在辰时,南疆的行宫可是好端端的说燃就燃,愣是借着天边火烧云的那股东风,生生的起了大火,几乎把整个大殿都烧毁!”

“你们再仔细想想这走水之前,据说南疆王初来我天曜水土不服,咱们的摄政王殿下,正替他宣着宫里的御医呢!谁知,竟然就突然闹了这么一出!”

“唉,小爷呀,更是听在京都府尹当差的兄弟所说,那南疆的行宫别说突然起了大火,就是这青天白日里,那些冒着幽幽绿光的蛇,竟也胆敢肆意在那大殿里撒野!”

“据说,那些蛇发起狂来的那股狠劲儿,就连南疆王亲自带过来的两位大将军都没有制住!”

“那后来怎么样了?”众人听到这里,兴致早已被人勾起,自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下文。

那人见了众人的反应,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无端勾唇一笑,眸光幽幽地举杯道:“后来……”

“回禀主子,那些流言已经命令暗六他们在京城各处散播了出去……只是,十一不明白,此事这般作为,到底有何意义?”十一恭敬地俯首,半跪在地。

宫夙夜轻敛了敛狭长的凤眸,低声道:“意义?”

“南疆的昭昭野心,她只不过是想替本王徐徐图之……”宫夙夜浑身青紫寒兰的气息,渐渐浓郁,任凭他素日里如何的杀伐狠厉,都掩饰不了此时他眸中不经意间涌起的宠溺。

有你如此,夫复何求?

十一闻言,整个身子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抬眸,错愕之后,留下的便是连他都不懂的一抹期待与兴奋之色。

主子的锋芒藏匿了这么多年,这是终于有人要将那柄宝剑出鞘了么?

那么,老主子早些年的遗命……

不知想到了什么,十一再度抬眸,已然不复之前的迷惑之色,他恭敬地凝眸看了宫夙夜一眼,“不知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宫夙夜从思绪之中猛地回过神,敛了敛周身沉冷的气息,低声道:“明日就是我天曜国宴,开宴之日!务必让夜鹰,时刻守好自己的位置!”

“是!”十一自是明白此间事宜的严重性,当即面色一肃,恭敬地答道。

“另外,再先去把亦白给本王唤过来!”

十一领了命,很快的便将宫夙夜的吩咐一一告知。

而此时正在王府里的某间小院儿里正捣鼓那些药丸,捣鼓得不亦乐乎的亦白,对于宫夙夜那厮的突然召唤,他并不感到意外。

他一副风流恣意的模样,大踏步的迈步来到偏殿的书房门口,他故意轻咳了一声。

果然,须臾之后,就听到那厮冷声开口,“进来!”

亦白兴致缺缺的挑了挑眉,并没有率先开口,只坦然着神色,无声地静待着那厮的下文。

“赤燕的事情研究得如何?”

“至少……目前没有丝毫进展。”

别看亦白这厮成日里看起来总是一副潇洒恣意,无所事事的模样,但这次的赤燕之行,那诡异的流沙明显的让他犯了难。

“那金蚕蛊一事,你私底下调查得如何?”

对于宫夙夜的这般发问,亦白不由得冷嗤了一声,“南疆的人若一直不肯松口,那你体内的金蚕蛊,哪怕有神医谷那老头子给我的天山雪莲作药引,也定无多大指望。”

亦白的这番话,明显的让宫夙夜的眉头一蹙。

接着,却只是听得他继续道:“不过,也倒好在因你体质特殊,修炼的武功,也较之旁人有所不同。你所练的冰魄神功,如若修炼到了最后一层,哪怕是不需要另外那三位药引,也能和这金蚕蛊相生相克。”

“但是偏偏奈何……你手里的冰魄神功竟也只是残卷……难道这种事,你不觉得更应该去问问你那地下的老祖宗?到底把那至关重要的最后一卷藏在了哪个旮旯?”

听到亦白这番话,宫夙夜并未动怒,他凉薄的嘴唇紧抿,浑身青紫寒兰的气息,倒也愈发浓烈。

“若真如你所说,为今之计,不过攻下南疆,或是拿到沧澜玉龙佩,无非就是这二者择其一罢了……”

亦白闻言,微挑了挑眉,自是对此不置可否。

不过,他的一双狐狸眼,不知道又再算计着什么,上上下下的将宫夙夜打量了一番,那黑亮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要真是连你这个正主都无法得知沧澜玉龙佩的下落到底在哪儿,那我等岂不是就只能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亦白这番话落,宫夙夜顿时冷扫了他一眼。

亦白顿时暗道不好的,趁那眼风飘过来之际,将双腿紧紧一夹!

“够了。”宫夙夜沉敛着周身的气息,不耐地冷瞥了他一眼,亦白顿时颇觉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却仍旧只能僵立在此,继续听那人的吩咐。

“明日就是国宴的开宴之日,你拿着本王的令牌,让沧澜玉凤的云子漫替本王将古夙居里那套尘封多年的东西给她送过去。”

很显然,宫夙夜口中的她,指的定是定国公府的那位君卿,君大小姐无疑!

亦白的一双狐狸眼当即便轻眨了眨,诡笑道:“这是自然!”

“本王这个时候还不想再出什么旁的岔子!你最好是收起你那番心思,否则到时候,你休怪本王手软!”宫夙夜冷睨了一眼,瞧着亦白那副不安分的神色,顿时便把他的心思猜透了几分。

亦白顿感无趣地撇了撇嘴,再次打诨插科道:“啧啧,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非但如此,听小十一说,你对南疆的人,今日也算是旁敲侧击的借着君家大小姐的手,对他警告了几分!”

宫夙夜闻言,凉薄的嘴唇轻抿了抿,不禁开口冷声反驳道:“她是本王的未来的王妃!”

“还有!这不是警告!”

“那这到底是什么?”亦白到此总算是勾起了几分兴致,颇感兴趣的问道。

“无可奉告!”

轻飘飘的四个字,亦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它从宫夙夜那厮口里蹦出来!

“你……”亦白带了几分恼意的开口,不满地瞪了眼前这人一眼。

“小姐,你说什么?”此时天曜帝京那浓浓的夜色已然降临,君卿一行人倒是动作迅速地,趁着京都府尹到来之前,在夜鹰等人的接应之下,早早地就离开了那后山的隐蔽之所。

而这个时候的蝶儿,听罢君卿方才的一番话,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眸凝视了她一眼。

“本少倒是觉得小侄女儿刚才那番提议,说得不错。”君胤难得的肃着神色,在这浓浓夜色之下,这般近距离的与他的小侄女儿一同探讨着。

“与其国宴之上,等着被动挨打,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咱们先行一步!”君胤颇为赞同的附和。

“不过如今三公的在朝堂之上的声势早已日渐衰落,不论侄女儿到底是否真的有心拉司徒侯府一把,但这个时候,让太多的人的目光汇集在此处,此番作为,必是得冒着极大的风险!”

“可是……可是整个定国公府除去老爷和三少,小姐根本就没有领兵这种……”

“蝶儿,你错了!”君卿不待她的话说完,便已生生的打断。

“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单是这几日前来我定国公府打探的各路人马,就已不在少数。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咱们率先出手!而各国野心昭昭,尤以南疆显著!”

“再者,今晚给南疆使者的这个表面上看起来疑似的下马威,你当真就以为南疆王怀疑不到咱们的头上?”

“在昨日决定带着夜鹰的人出手之前,就已经注定了明日的国宴定不会太平静……”

“哼!”突地,君胤不满地冷哼一声,“宫里那女人拖了这么久,想必明日那赤燕公主一到,两国联姻,那也是势在必行!夙太后就算下了口谕,也没有下旨赐婚的时机,恐怕就是等在这儿吧?”

“不过,也真是不知那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君胤一双桀骜的眸子,乍然闪过一抹冷厉。

君卿娇俏的唇畔,讥讽地轻勾了勾,“怎么?胤哥哥,我该是理解为你这是在替侄女儿鸣不平不成?”

胤哥哥,那三个字,一字一顿的从君卿的嘴里迸出,月色之下,伴着那般潋滟的眸光,倒是让君胤总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之感。

君胤猛地一回神,反应过来之后,霎时黑了脸!

这丫头,什么时候居然学会了摄魂这等邪术了?

不过,若是被君卿知了他这般想法,定会嗤之以鼻,什么摄魂术?不过,在前世她所学的深度催眠术罢了!

她倒是没有想到,君胤这人……定力竟然这般沉稳。

“那所以小姐这是打算应下司徒小侯爷的邀约?”蝶儿眸带担忧地开了口。

“不错。”君卿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时间已是这般仓促,距离真正比试那日,已不过短短两日。卿卿,告诉你胤哥哥,你到底有何把握?”君胤故作矫情地开了口。

君卿闻言,当即不咸不淡的冷睨了他一眼,并没有接过他的话头,反而是巧妙的转移了话题。

“对了,江流儿怎么样了?”

一说到江流儿,蝶儿眼中莫名的微光一闪,略微斟酌了一番这才开口:“小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江流儿背后的身份不凡?”

君卿并未贸然答话,略微思索一番,这才轻点了点头。

见了君卿的态度,莫名堵在蝶儿胸腔的一股气,不知为何,竟乍然倾泻而去。

仅是转瞬之间,她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沉声道:“不出所料,这个时候应该正和老爷子一起待在祠堂。”

“嗯。”君卿别有深意的打量了蝶儿一眼,犹豫了半晌,终是开了口,“对南疆的此番动手,虽然江流儿是个引子,但三叔你缘何会突然插手?”

听到君卿口里的那一声“三叔”,君胤的面色不禁一黑,但还是不屑地冷哼道:“谁叫本少的小侄女当时一回府,对本少就是那种态度?这般私密之事,难不成本少在筹谋之前,还真得弄在明面之上大摇大摆的张扬一番不成?”

君卿潋滟的眸光,微微转了转,听了他这般吃味的口气,自然也明白,这是在怪她之前对他的疏离……咳,不过,此一时,彼一时……

君卿对此倒也不好再多开口解释,只能故作懵懂的点了点头,“那你那些麻袋里的蛇到底从何而来?”

“除了南疆还能有哪儿?明知是去干坏事,难道小爷还傻到专门要留下把柄让人来抓不成?”

君胤一双桀骜的眸子微闪,他可没忘金羽令和七七那小子,恐怕现在都还在云王的手里。

而云王这厮的老巢……

“对了,你让当时那批人的麻袋里所装的又是什么?为何明明不过几个火把,之后的火势竟然能够蔓延到那种趋势?”君胤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疑惑。

君卿这种事情,自是不会瞒他,当即便坦诚地道:“蜡油罢了。”

“蜡油?”

“不错。”

“看来卿卿你这脑子果然还是够用的嘛……”君胤听罢,顿时眸光一亮,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一句。

君卿的唇角,微不可见的一抽,若非必要,她还真不想和这厮说话。

不过,她一想起,高墙屋瓦之上那抹冰蓝色的身影,他是从什么时候知道她要对南疆的使者下手的?时机,竟来得这般巧妙?

他这是别有所图?还是另有目的?

君卿对此并不愿多想,但倒也好在这天曜帝京目前看来已是一趟浑得不能再浑的浑水,至于到底能不能在这里面摸到鱼,那自是得各凭本事!

然而,此时的君老爷子倒是不知怎的,就迷迷糊糊地听了他那小孙子的意思,自打四国使者进京那日,就早早的命江流儿在祠堂伺候着。

又到了晚些时候,君老爷子依旧如同往日一般,踱步到了祠堂,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那块牌子,嘴里倒是一阵阵的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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