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枪物语—Adultgift(2 / 2)
“车上还有一个木箱子里装的难道不是给夏洛克的枪吗?”“原来这把是要买给您儿子的嘛,那么那边货柜上的那款或许他更加中意哦。”
“这把吗?作为突击步枪这个稍微有点太长了吧。折叠式骨托的嘛。四万九千八百,好贵。”
“以前他把你的枪送来保养的时候,他曾经跟我询问过那把枪的价格。不过他大概也是觉得这个价格,家里不太会买给他吧。所以他会选择价格上更便宜一些,而且性能他也了解的M14吧。况且就算没有新品,你的配枪作为传给下一代的礼物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孩子……算了,贵点就贵点吧。既然夏洛克喜欢就给他买这把吧。”
“多谢惠顾,等到货了我通知您来取。”
“所以我才说,那家伙都那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我们谁也没说过,只是他自己想多了就跟我们闹脾气。”
“大概是老妈你之前的话让他误解了吧。”
“我有说过什么吗?”
“有啊,之前师匠罚我们去山上跑步那次。”
“……”
此时的羽入想起了之前的对话,一下子哑口无言。
“看来是你的错那,羽入。好好地去跟夏洛克道歉吧。”
“为什么要我去道歉,我只是想提醒他自己有多么的不用功罢了。”
“我知道,你当初只是玩笑话并没有什么恶意。但夏洛克正处于这个感情敏感的年纪上,而且他的内心又比其他的孩子更容易受到打击。你自己也是这样的性格,你仔细想想这样对他,他真的好受吗?”
“……”
在短暂地无言之后,羽入终于妥协了。
“我知道了。不过你跟我一起来,夏洛克那孩子还是比较听你的话。”
“就这样吧。”
羽入和叶坚来到了夏洛克的房门前,房间里正传出欢快地音乐声。房门的门锁处有着几处胶布的修补,这是羽入每次强行闯入夏洛克房间时的杰作,最初叶坚还会替换上新锁进行修复,后来因为次数太多索性就处于这种勉强可以关闭的损坏状态。
“我先进去吧,等时机你再进来。不然我怕你们两个又会顶起来。”
羽入点头示意,随后叶坚敲响了夏洛克的方门。
“夏洛克,爸爸进来了哦。”
叶坚打开房门,此时的夏洛克正无力地趴在床上。摔在地上的枕头和杂乱地书桌,意示着他刚才在房间里发了多大的脾气。不过他都用窗台上播放着音乐的音箱掩盖了刚才的动静。
“怎么了?妈妈不是叫你们去训练场等她吗?你怎么没去啊。”
“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被她看好的孩子。本来以为我的地位只是不如夏茗罢了,现在看来连乌拉拉都比不上。既然这样我一生都不想作为大人了……我在这个家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或许只是连赠品都算不上的垃圾罢了。”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爸爸和妈妈从来都没这样想过哦。你、夏茗,包括过继来我们家的乌拉拉,你们三人都是我们重要的孩子。不过你和夏茗出生的时候,我们也是第一次作为父母。我们手忙脚乱,没有人教我们应该怎么样才是一个称职的父母。更何况一下子好是你们两个孩子的父母。”
夏洛克没有回应只是继续趴在床上嘟着嘴,随后他用手擦去了眼角流出的泪水。
“说到底,何为大人。不是说我们赋予了你什么大人的证明之后你就是大人了。大人都有着自己的担当,可以承担一切痛苦与不甘,为他人着想的担当。”
“但是我连这样的担当都做不到,一直都让你们操心。谈什么可以成为大人。”
“不,你不是好好地做了吗?”
听到这里羽入双手插在胸口靠在门框上站立在夏洛克的房间门口。听到母亲的声音夏洛克则是将头埋入了床单。
“枪店的老板都告诉我了,你真正想要的武器。既然想要的话老实的说出来不就好了。但你考虑到了家里情况,所以你那时也指责夏茗选的枪太贵和推荐了乌拉拉更便宜实用的枪了吧。”
“……”
夏洛克没有说话,他心里还有一肚子的委屈没有往外吐。
“真是的,明明比她们两个谁都成熟。却总是这幅孩子的表现。没能好好地理解你,我作为母亲也是失格那。我懂的,因为你是和我性格相同的孩子,不被理解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心里憋着火,想要发泄出来。但却又不想伤害到其他人,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你根本就不懂我……我也一直以为我会很懂你,你是我的偶像。可到头来在你的心里,我连继承你配枪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我非得把我的配枪给你这个小鬼,那是我的人生。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去决定。赶紧给我把鼻涕眼泪擦干净滚到训练场来。去迎接你自己的人生。”
夏洛克被羽入一把拉倒在了地上,完全没有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喂,羽入。这算哪门子道歉啊。”
稍微在洗手间冲洗了一把哭颜的夏洛克无精打采地与父母来到了训练场中。此时看见了地面上摆放着的三个全新的木质箱子,夏洛克意识到了自己对母亲的错怪,心里感觉更加地羞愧。
“喂,夏洛克你太慢了吧。我和乌拉拉都等的花都要谢了。”
“为什么,要等我……”
“这个时候,大家一起打开新礼物才更有意义吧。”
“是啊,是啊。所以我和乌拉拉一直等着你。”
“对不起,因为我的任性。”
“好了,好了。赶紧坐下吧,妈妈还准备着长篇大论那。”
夏茗、夏洛克、乌拉拉三人跪坐在木箱的前方,羽入和叶坚则是跪坐在他们的对面。
“咳咳,终于到了这一天了。你们三人也在前些日子过完了自己十八岁的生日。从年龄上来讲已经不能称呼你们为孩子了,不过你们在我们父母的心中永远是不懂事的孩子,这个点都给我好好记住了。”
“是。”
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羽入。
“大人是什么,年龄不是判断大人的标准。大人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伟大的人。不管遇到怎么样的艰险,怎样的不情愿,怎样的不甘。大人总是独自地承受着。今天只是新的开始,你们在成为大人的路上还有很长的路要往前走。这条路的尽头在何方需要你们自己去寻找,羞愧地是我们这些被你们称为大人的家伙至今也未找到出路。我们能教给你们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以后的人生需要你们自己去探索。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你们还请记得,我们随时愿意接受你们的任性。你们三人,都是我们重要的孩子。”
“妈妈、爸爸感谢你们对我们长年以来的照顾。”
夏茗向着父母跪拜说到,随后夏洛克与乌拉拉也低下了脑袋向着父母跪拜。
“谢谢你们,妈妈、爸爸。”“谢谢你们,师匠。”
“好了,孩子们快起来吧。叶坚,把箱子的钥匙给他们吧。”
“我知道了。”
三人从父亲的手上接过木箱铜黄色的钥匙握在手中。
“夏茗,先从你开始吧。”
“是。”
夏茗半蹲在木箱前,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挂在木箱上的挂锁。
“那么我打开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了夏茗的箱子上。在夏茗打开箱子的一刻。见到眼前景象的夏茗发出了惊叹。
那是一把57公分长的纯黑色突击步枪与两个空弹匣被放置在木箱中垫底的干草上。标准化地通用步枪外观下挂着垂直握把。枪身的金属被做了消光的处理,不过从机械瞄具和枪口消焰器的光泽看来这是一把全新的枪,一尘不染地机匣也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全新的HK416C!太好了!谢谢老妈,我好好珍惜它的。”
“诶!骗人的吧!这把真的没超过预算吗?”
夏洛克用着羡慕地目光看着夏茗的新枪。
“毕竟乌拉拉的枪只用掉了她一半的预算,所以多出来的部分正好填补上了夏茗超额的部分。那么接下来乌拉拉该你了。”
“是,师匠。”
乌拉拉半蹲在地上,打开了箱子的挂锁。随后在开箱的那一刻她看见箱子中那短小的枪械。
60公分长的枪械主体与两支弯曲细长地弹匣一同摆放在木箱中垫底的干草上。可伸缩地枪托使其可以适应不同情况条件下的收纳与射击。枪口则是一根粗长的消音器作为枪管连接着枪身,消音器的后半部还包有一块为防止射击后枪管过烫无法拿捏的橡皮胶套。
“诶,MP5的枪口是那么粗的吗?”
“HKMP5SD。对于那些没有常识的训练和要求,你从来没有抱怨,都是默默接受,付出了比夏茗和夏洛克更多的努力。这把枪和你一样,你是我优秀的弟子,乌拉拉。你已经将沉默变成了你最好的装饰。”
“谢谢,师匠。我会好好珍惜的。”
乌拉拉从木箱中取出属于她的枪械抱在怀里。
“夏洛克,最后应该轮到你了。快打开来吧,你期待已久的枪。”
“那么我打开来了。”
夏洛克开启了他的木箱,可在刚打开一条缝隙时。他的眼光打到了箱中干草上的枪身,无法置信地他迅速合上了木箱的盖子。
“怎么了,不喜欢吗?”
“不,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没有什么地方搞错了吧。”
“啊?难道枪店老板给我发错枪了。我看看。”
夏洛克此时将木箱的盖子重新打开。
一把67公分的折叠骨托步枪与两个正方的弹匣静静地躺在木箱中的干草上。夏洛克取出步枪,将原本折叠的枪托展开。整把枪的长度达到了91公分,是三个人里最长的一把枪。枪口处的制退器和支架示意着这是一把战斗步枪。
“看来没有发错货,听说你在为这把枪而迷茫。是因为想要才迷茫吧。这把枪叫什么名字来着。”
“89式小铳……就不能稍微了解一下再买吗?这可不是便宜的东西。”
“你喜欢不就好了嘛。买给你们的东西只要你们喜欢我们也就很开心了。”
“万分感谢,老妈。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懂,请原谅我的任性。”
“你好好保护好它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是,我明白了。”
夏洛克抱着手中的枪械一本正经地向母亲鞠躬。
“喂,我说机会难得。我们给我们第一把枪取个名字吧。”
夏茗向着夏洛克和乌拉拉建议到。
“不错的提议那。那么,我先来吧。既然这把枪的枪口整个都是消音器,那么就叫他‘无声’吧。”
乌拉拉抢先为自己的爱枪取了名字。
“乌拉拉,你好狡猾!明明是我想出来的提议,却被你抢先了。”
“抱歉那,夏茗姐。”
“那么我的枪就叫做‘耶格’了。”
“诶,那是什么奇怪的名字。”
夏洛克不解地问这夏茗。
“外语里这是猎人的意思,我要拿着它狩猎我的敌人。”
“原来还有这层意思吧。”
“那么轮到你了夏洛克。”
“诶,为什么我要和你们一起干那么无聊的事情。”
“不要扫我们的兴嘛,夏洛克。乌拉拉也是这样想的吧。”
乌拉拉在一旁点头到。
“啊,真拿你们没办法。那么我的枪就叫……”
“夏洛克你的‘火花’的状态怎么样了。”
“还不是老毛病,气闭式的枪机如果不在射击后好好保养的话,卡壳率高的一批。而且这次买的弹药质量也是差的没边了。等到了下一个国家,必须得送去枪店好好维修一下了。”
“趁这个时候,再买一把新枪怎么样。‘火花’你也是因为太长了,只是放在后备箱的枪架上很少拿出来用。你总得随身带一把枪吧。”
“不用了,我有‘火花’就可以了。况且平时不是还有你和你的‘无声’嘛。”
“说的也是那。”
黑绿相间的迷你车载着夏洛克与乌拉拉在道路上奔驰着奔驰着。